先秦:
吕不韦
宋之丁氏,家无井而出溉汲,常一人居外。及其家穿井,告人曰:“吾穿井得一人。”有闻而传之者:“丁氏穿井得一人。”国人道之,闻之于宋君。宋君令人问之于丁氏,丁氏对曰:“得一人之使,非得一人于井中也。”求闻之若此,不若无闻也。
宋之丁氏,家無井而出溉汲,常一人居外。及其家穿井,告人曰:“吾穿井得一人。”有聞而傳之者:“丁氏穿井得一人。”國人道之,聞之于宋君。宋君令人問之于丁氏,丁氏對曰:“得一人之使,非得一人于井中也。”求聞之若此,不若無聞也。
两汉:
王充
孙叔敖为儿之时,见两头蛇,杀而埋之。归对其母泣,母问其故,对曰︰「我闻见两头蛇死;向者出见两头蛇,恐去母死,是以泣也。」其母曰︰「今蛇何在?」对曰︰「我恐后人见之,即杀而埋之。」其母曰︰「吾闻有阴德者,天必报之,汝必不死,天必报汝。」叔敖竟不死,遂为楚相。
孫叔敖為兒之時,見兩頭蛇,殺而埋之。歸對其母泣,母問其故,對曰︰「我聞見兩頭蛇死;向者出見兩頭蛇,恐去母死,是以泣也。」其母曰︰「今蛇何在?」對曰︰「我恐後人見之,即殺而埋之。」其母曰︰「吾聞有陰德者,天必報之,汝必不死,天必報汝。」叔敖竟不死,遂為楚相。
先秦:
谷梁赤
非国而曰灭,重夏阳也。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其先晋何也?为主乎灭夏阳也。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虞之为主乎灭夏阳何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置之外厩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必不使也。”荀息曰:“宫之奇之为人也,达心而懦,又少长于君。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少长于君,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后,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曰:“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又谏曰:“语曰:‘唇亡齿寒。’其斯之谓与!”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
非國而曰滅,重夏陽也。虞無師,其曰師,何也?以其先晉,不可以不言師也。其先晉何也?為主乎滅夏陽也。夏陽者,虞、虢之塞邑也。滅夏陽而虞、虢舉矣。虞之為主乎滅夏陽何也?晉獻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産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晉國之寶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則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國之所以事大國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則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廄,而置之外廄也。”公曰:“宮之奇存焉,必不使也。”荀息曰:“宮之奇之為人也,達心而懦,又少長于君。達心則其言略,懦則不能強谏;少長于君,則君輕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國之後,此中知以上乃能慮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宮之奇谏曰:“晉國之使者,其辭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聽,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宮之奇又谏曰:“語曰:‘唇亡齒寒。’其斯之謂與!”挈其妻、子以奔曹。獻公亡虢,五年而後舉虞。荀息牽馬操璧而前曰:“璧則猶是也,而馬齒加長矣。”
宋代:
释惟一
一月复一月,此月又过五。两轮日月何奔忙,百年弹指如虚度。物不迁,迁知否。不是佛,亦非祖。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一月複一月,此月又過五。兩輪日月何奔忙,百年彈指如虛度。物不遷,遷知否。不是佛,亦非祖。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宋代:
释祖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既非常,如器中锽。道既非常,如日之光。如器中锽,声出於内。如日之光,光照无方。夫如是乃可称有道之者,非独善一峰,而达之万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既非常,如器中锽。道既非常,如日之光。如器中锽,聲出於内。如日之光,光照無方。夫如是乃可稱有道之者,非獨善一峰,而達之萬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