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严士元
[唐代]:刘长卿
春风倚棹阖闾城,水国春寒阴复晴。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日斜江上孤帆影,草绿湖南万里情。
东道若逢相识问,青袍今日误儒生。
春風倚棹阖闾城,水國春寒陰複晴。
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
日斜江上孤帆影,草綠湖南萬裡情。
東道若逢相識問,青袍今日誤儒生。
春风轻拂着我停泊在阖闾城边的小船,这片水乡之地,春天的寒意中带着时阴时晴的天气。细雨绵绵,悄悄打湿了我的衣裳,却几乎看不见它在飘洒;闲散的花朵轻轻落地,我几乎听不到它们触碰地面的声音。
夕阳西下,江面上只留下一艘孤帆的影子,渐行渐远;湖南岸边的青草葱郁,一望无际,勾起了我万里之外的思绪与情感。如果东行路上遇到相识的人询问我的近况,就请告诉他们,如今我这身青袍(古代读书人常穿的服装)误了我的儒生生涯,未能如愿以偿。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刘长卿的作品,通过描绘一幅江南春景图,寓情于景,抒发了诗人内心的感慨与无奈。
首联“春风倚棹阖闾城,水国春寒阴复晴”以春风、阖闾城、水乡、春寒等意象,勾勒出一幅典型的江南春景图,既展现了自然之美,又隐含了旅途的孤寂与环境的阴晴不定。
颔联“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是全诗的精华所在,通过细腻的笔触,捕捉了春雨和落花的微妙变化,展现了自然界的静谧与和谐。同时,这两句也寓含了诗人内心的微妙情感,细雨虽湿衣却看不见,落花虽有声却难闻,如同诗人的遭遇,虽有苦难言,却无人知晓。
颈联“日斜江上孤帆影,草绿湖南万里情”将视线从近景拉向远景,夕阳下的孤帆、绿草如茵的湖南,都成为了诗人情感的寄托。孤帆的影子象征着诗人的孤独与漂泊,而湖南的万里绿草则勾起了诗人对远方家乡的思念与向往。
尾联“东道若逢相识问,青袍今日误儒生”是诗人的直接抒怀,表达了内心的无奈与愤懑。青袍作为儒生的象征,如今却成了误儒生的标志,暗示了诗人在仕途上的失意与挫折。如果路上遇到相识的人询问近况,诗人宁愿将这一切归咎于青袍(即儒生的身份),而不愿多言其他。
整首诗以景写情,情景交融,通过细腻的笔触和丰富的意象,展现了诗人内心的复杂情感与人生境遇。同时,也体现了唐代诗人对自然美的热爱与追求,以及对人生哲理的深刻思考。
唐代·刘长卿的简介

刘长卿(约726 — 约786),字文房,汉族,宣城(今属安徽)人,唐代诗人。后迁居洛阳,河间(今属河北)为其郡望。玄宗天宝年间进士。肃宗至德中官监察御史,后为长洲县尉,因事下狱,贬南巴尉。代宗大历中任转运使判官,知淮西、鄂岳转运留后,又被诬再贬睦州司马。德宗建中年间,官终随州刺史,世称刘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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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长卿的诗(17篇)〕
明代:
刘基
璇室群酣夜,璜溪独钓时。
浮云看富贵,流水淡须眉。
偶应非熊兆,尊为帝者师。
轩裳如固有,千载起人思。
璇室群酣夜,璜溪獨釣時。
浮雲看富貴,流水淡須眉。
偶應非熊兆,尊為帝者師。
軒裳如固有,千載起人思。
宋代:
苏轼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厌伴老儒烹瓠叶,强随举子踏槐花。
囊空不办寻春马,眼乱行看择婿车。
得意犹堪夸世俗,诏黄新湿字如鸦。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詩書氣自華。
厭伴老儒烹瓠葉,強随舉子踏槐花。
囊空不辦尋春馬,眼亂行看擇婿車。
得意猶堪誇世俗,诏黃新濕字如鴉。
唐代:
王维
北阙献书寝不报,南山种田时不登。
百人会中身不预,五侯门前心不能。
身投河朔饮君酒,家在茂陵平安否?
且共登山复临水,莫问春风动杨柳。
今人作人多自私,我心不说君应知。
济人然后拂衣去,肯作徒尔一男儿!
北阙獻書寝不報,南山種田時不登。
百人會中身不預,五侯門前心不能。
身投河朔飲君酒,家在茂陵平安否?
且共登山複臨水,莫問春風動楊柳。
今人作人多自私,我心不說君應知。
濟人然後拂衣去,肯作徒爾一男兒!
两汉:
曹植
植曰: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
仆少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紘以掩之,今尽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鶱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流通,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
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同乐,而墨翟有非之论,岂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而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
植曰:數日不見,思子為勞,想同之也。
仆少好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獨步于漢南,孔璋鷹揚于河朔,偉長擅名于青土,公幹振藻于海隅,德琏發迹于大魏,足下高視于上京。當此之時,人人自謂握靈蛇之珠,家家自謂抱荊山之玉,吾王于是設天網以該之,頓八紘以掩之,今盡集茲國矣。然此數子猶複不能飛鶱絕迹,一舉千裡。以孔璋之才,不閑于辭賦,而多自謂能與司馬長卿同風,譬畫虎不成反為狗也,前書嘲之,反作論盛道仆贊其文。夫鐘期不失聽,于今稱之,吾亦不能妄歎者,畏後世之嗤餘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無病,仆常好人譏彈其文,有不善者,應時改定。昔丁敬禮常作小文,使仆潤飾之,仆自以才不過若人,辭不為也。敬禮謂仆,卿何疑難,文之佳惡,吾自得之,後世誰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歎此達言,以為美談。昔尼父之文辭,與人流通,至于制《春秋》,遊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辭。過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見也。
蓋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論于淑媛,有龍淵之利,乃可以議于斷割,劉季緒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毀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魯連一說,使終身杜口。劉生之辯,未若田氏,今之仲連,求之不難,可無息乎?人各有好尚,蘭荪蕙之芳,衆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鹹池六莖之發,衆人所同樂,而墨翟有非之論,豈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辭賦一通相與,夫街談巷說,必有可采,擊轅之歌有應風雅,匹夫之思,未易輕棄也。辭賦小道,固未足以揄揚大義,彰示來世也。昔揚子雲先朝執戟之臣耳,猶稱壯夫不為也。吾雖德薄,位為藩侯,猶庶幾戮力上國,流惠下民,建永世之業,流金石之功,豈徒以翰墨為勳績,辭賦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則将采庶官之實錄,辯時俗之得失,定仁義之衷,而一家之言,雖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傳之同好,非要之皓首,豈今日之論乎?其言之不慚,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書不盡懷,植白。
唐代:
李嘉祐
君为万里宰,恩及五湖人。
未满先求退,归闲不厌贫。
远峰晴更近,残柳雨还新。
要自趋丹陛,明年鸡树亲。
君為萬裡宰,恩及五湖人。
未滿先求退,歸閑不厭貧。
遠峰晴更近,殘柳雨還新。
要自趨丹陛,明年雞樹親。
明代:
刘基
鸡鸣风雨潇潇,侧身天地无刘表。啼鹃迸泪,落花飘恨,断魂飞绕。月暗云霄,星沉烟水,角声清袅。问登楼王粲,镜中白发,今宵又添多少。
极目乡关何处?渺青山、髻螺低小。几回好梦,随风归去,被渠遮了。宝瑟弦僵,玉笙指冷,冥鸿天杪。但侵阶莎草,满庭绿树,不知昏晓。
雞鳴風雨潇潇,側身天地無劉表。啼鵑迸淚,落花飄恨,斷魂飛繞。月暗雲霄,星沉煙水,角聲清袅。問登樓王粲,鏡中白發,今宵又添多少。
極目鄉關何處?渺青山、髻螺低小。幾回好夢,随風歸去,被渠遮了。寶瑟弦僵,玉笙指冷,冥鴻天杪。但侵階莎草,滿庭綠樹,不知昏曉。
唐代:
柳宗元
河东薛存义将行,柳子载肉于俎,崇酒於觞,追而送之江浒,饮食之。且告曰:“凡吏于土者,若知其职乎?盖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凡民之食于土者,出其什一佣乎吏,使司平于我也。今我受其直,怠其事者,天下皆然。岂惟怠之,又从而盗之。向使佣一夫于家,受若值,怠若事,又盗若货器,则必甚怒而黜罚之矣。以今天下多类此,而民莫敢肆其怒与黜罚者,何哉?势不同也。势不同而理同,如吾民何?有达于理者,得不恐而畏乎!”
存义假令零陵二年矣。早作而夜思,勤力而劳心;讼者平,赋者均,老弱无怀诈暴憎。其为不虚取直也的矣,其知恐而畏也审矣。
吾贱且辱,不得与考绩幽明之说;于其往也,故赏以酒肉而重之以辞。
河東薛存義将行,柳子載肉于俎,崇酒於觞,追而送之江浒,飲食之。且告曰:“凡吏于土者,若知其職乎?蓋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凡民之食于土者,出其什一傭乎吏,使司平于我也。今我受其直,怠其事者,天下皆然。豈惟怠之,又從而盜之。向使傭一夫于家,受若值,怠若事,又盜若貨器,則必甚怒而黜罰之矣。以今天下多類此,而民莫敢肆其怒與黜罰者,何哉?勢不同也。勢不同而理同,如吾民何?有達于理者,得不恐而畏乎!”
存義假令零陵二年矣。早作而夜思,勤力而勞心;訟者平,賦者均,老弱無懷詐暴憎。其為不虛取直也的矣,其知恐而畏也審矣。
吾賤且辱,不得與考績幽明之說;于其往也,故賞以酒肉而重之以辭。
南北朝:
吴均
松生数寸时,遂为草所没。
未见笼云心,谁知负霜骨。
弱干可摧残,纤茎易陵忽。
何当数千尺,为君覆明月。
松生數寸時,遂為草所沒。
未見籠雲心,誰知負霜骨。
弱幹可摧殘,纖莖易陵忽。
何當數千尺,為君覆明月。
清代:
魏禧
庚戌十一月,予自广陵归,与陈子灿同舟。子灿年二十八,好武事,予授以左氏兵谋兵法,因问:“数游南北,逢异人乎?”子灿为述大铁椎,作《大铁椎传》。
大铁椎,不知何许人,北平陈子灿省兄河南,与遇宋将军家。宋,怀庆青华镇人,工技击,七省好事者皆来学,人以其雄健,呼宋将军云。宋弟子高信之,亦怀庆人,多力善射,长子灿七岁,少同学,故尝与过宋将军。
时座上有健啖客,貌甚寝,右胁夹大铁椎,重四五十斤,饮食拱揖不暂去。柄铁折叠环复,如锁上练,引之长丈许。与人罕言语,语类楚声。扣其乡及姓字,皆不答。
既同寝,夜半,客曰:“吾去矣!”言讫不见。子灿见窗户皆闭,惊问信之。信之曰:“客初至,不冠不袜,以蓝手巾裹头,足缠白布,大铁椎外,一物无所持,而腰多白金。吾与将军俱不敢问也。”子灿寐而醒,客则鼾睡炕上矣。
一日,辞宋将军曰:“吾始闻汝名,以为豪,然皆不足用。吾去矣!”将军强留之,乃曰:“吾数击杀响马贼,夺其物,故仇我。久居,祸且及汝。今夜半,方期我决斗某所。”宋将军欣然曰:“吾骑马挟矢以助战。”客曰:“止!贼能且众,吾欲护汝,则不快吾意。”宋将军故自负,且欲观客所为,力请客。客不得已,与偕行。将至斗处,送将军登空堡上,曰:“但观之,慎弗声,令贼知也。”
时鸡鸣月落,星光照旷野,百步见人。客驰下,吹觱篥数声。顷之,贼二十余骑四面集,步行负弓矢从者百许人。一贼提刀突奔客,客大呼挥椎,贼应声落马,马首裂。众贼环而进,客奋椎左右击,人马仆地,杀三十许人。宋将军屏息观之,股栗欲堕。忽闻客大呼曰:“吾去矣。”尘滚滚东向驰去。后遂不复至。
魏禧论曰:子房得力士,椎秦皇帝博浪沙中。大铁椎其人欤?天生异人,必有所用之。予读陈同甫《中兴遗传》,豪俊、侠烈、魁奇之士,泯泯然不见功名于世者,又何多也!岂天之生才不必为人用欤?抑用之自有时欤?子灿遇大铁椎为壬寅岁,视其貌当年三十,然大铁椎今年四十耳。子灿又尝见其写市物帖子,甚工楷书也。
庚戌十一月,予自廣陵歸,與陳子燦同舟。子燦年二十八,好武事,予授以左氏兵謀兵法,因問:“數遊南北,逢異人乎?”子燦為述大鐵椎,作《大鐵椎傳》。
大鐵椎,不知何許人,北平陳子燦省兄河南,與遇宋将軍家。宋,懷慶青華鎮人,工技擊,七省好事者皆來學,人以其雄健,呼宋将軍雲。宋弟子高信之,亦懷慶人,多力善射,長子燦七歲,少同學,故嘗與過宋将軍。
時座上有健啖客,貌甚寝,右脅夾大鐵椎,重四五十斤,飲食拱揖不暫去。柄鐵折疊環複,如鎖上練,引之長丈許。與人罕言語,語類楚聲。扣其鄉及姓字,皆不答。
既同寝,夜半,客曰:“吾去矣!”言訖不見。子燦見窗戶皆閉,驚問信之。信之曰:“客初至,不冠不襪,以藍手巾裹頭,足纏白布,大鐵椎外,一物無所持,而腰多白金。吾與将軍俱不敢問也。”子燦寐而醒,客則鼾睡炕上矣。
一日,辭宋将軍曰:“吾始聞汝名,以為豪,然皆不足用。吾去矣!”将軍強留之,乃曰:“吾數擊殺響馬賊,奪其物,故仇我。久居,禍且及汝。今夜半,方期我決鬥某所。”宋将軍欣然曰:“吾騎馬挾矢以助戰。”客曰:“止!賊能且衆,吾欲護汝,則不快吾意。”宋将軍故自負,且欲觀客所為,力請客。客不得已,與偕行。将至鬥處,送将軍登空堡上,曰:“但觀之,慎弗聲,令賊知也。”
時雞鳴月落,星光照曠野,百步見人。客馳下,吹觱篥數聲。頃之,賊二十餘騎四面集,步行負弓矢從者百許人。一賊提刀突奔客,客大呼揮椎,賊應聲落馬,馬首裂。衆賊環而進,客奮椎左右擊,人馬仆地,殺三十許人。宋将軍屏息觀之,股栗欲堕。忽聞客大呼曰:“吾去矣。”塵滾滾東向馳去。後遂不複至。
魏禧論曰:子房得力士,椎秦皇帝博浪沙中。大鐵椎其人欤?天生異人,必有所用之。予讀陳同甫《中興遺傳》,豪俊、俠烈、魁奇之士,泯泯然不見功名于世者,又何多也!豈天之生才不必為人用欤?抑用之自有時欤?子燦遇大鐵椎為壬寅歲,視其貌當年三十,然大鐵椎今年四十耳。子燦又嘗見其寫市物帖子,甚工楷書也。
宋代:
孙洙
怅望浮生急景,凄凉宝瑟余音。
楚客多情偏怨别,碧山远水登临。
目送连天衰草,夜阑几处疏砧。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长阴。
天若有情天亦老,摇摇幽恨难禁。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怅望浮生急景,凄涼寶瑟餘音。
楚客多情偏怨别,碧山遠水登臨。
目送連天衰草,夜闌幾處疏砧。
黃葉無風自落,秋雲不雨長陰。
天若有情天亦老,搖搖幽恨難禁。
惆怅舊歡如夢,覺來無處追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