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题蔷薇
[唐代]:皮日休
浓似猩猩初染素,轻如燕燕欲凌空。
可怜细丽难胜日,照得深红作浅红。
濃似猩猩初染素,輕如燕燕欲淩空。
可憐細麗難勝日,照得深紅作淺紅。
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幅生动而富有意象的画面,通过自然界的色彩与形态变化,寄托了诗人对美好而脆弱事物的感慨与怜惜之情。下面是对这首诗的译文及赏析:
译文:
色彩浓郁得如同猩猩初次披上白色的绒毛(此处猩猩初染素可能是以猩猩毛的鲜艳反衬某物初现时的纯净或鲜艳,但考虑到猩猩毛色非白,此处或为艺术夸张或另有所指,借以形容色彩的浓重与鲜明),轻盈得仿佛燕子即将展翅翱翔于空中。然而这样细腻而美丽的景致却难以抵挡日光的照耀,阳光之下,原本深红的色彩渐渐变得浅淡。
色彩与形态的描绘:首句“浓似猩猩初染素”与次句“轻如燕燕欲凌空”,通过鲜明的比喻,分别刻画了物象色彩的浓郁与形态的轻盈。猩猩的毛色虽非白色,但此处用作比喻,强调了色彩的浓烈与鲜明;而燕子则以其飞翔的轻盈姿态,喻指所描绘之物或景象的灵动与飘逸。
对比与转折:前两句描绘了美丽而动人的画面,但后两句“可怜细丽难胜日,照得深红作浅红”则通过“难胜日”的转折,表达了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无奈与怜惜。原本深红的色彩在日光的照耀下变得浅淡,象征着美好时光的短暂与不可挽留。
情感表达:全诗通过对自然景象的细腻描绘,寓情于景,表达了诗人对美好而脆弱事物的深切感慨与怜惜。诗人或许在感叹生命的短暂、美好的易逝,亦或是对某种美好情感、理想状态的留恋与不舍。整首诗情感深沉而含蓄,引人深思。
综上所述,这首诗通过描绘色彩与形态的变化,传达了诗人对美好而脆弱事物的怜惜与感慨之情,表达了对生命、时光、美好情感的深刻思考与珍视。
唐代·皮日休的简介

皮日休,字袭美,一字逸少,生于公元834至839年间,卒于公元902年以后。曾居住在鹿门山,自号鹿门子,又号间气布衣、醉吟先生。晚唐文学家、散文家,与陆龟蒙齐名,世称"皮陆"。今湖北天门人(《北梦琐言》),汉族。咸通八年(867)进士及第,在唐时历任苏州军事判官(《吴越备史》)、著作佐郎、太常博士、毗陵副使。后参加黄巢起义,或言“陷巢贼中”(《唐才子传》),任翰林学士,起义失败后不知所踪。诗文兼有奇朴二态,且多为同情民间疾苦之作。《新唐书·艺文志》录有《皮日休集》、《皮子》、《皮氏鹿门家钞》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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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日休的诗(3篇)〕
唐代:
皮日休
浓似猩猩初染素,轻如燕燕欲凌空。
可怜细丽难胜日,照得深红作浅红。
濃似猩猩初染素,輕如燕燕欲淩空。
可憐細麗難勝日,照得深紅作淺紅。
唐代:
孟浩然
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
我年已强仕,无禄尚忧农。
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
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
昨夜鬥回北,今朝歲起東。
我年已強仕,無祿尚憂農。
桑野就耕父,荷鋤随牧童。
田家占氣候,共說此年豐。
明代:
徐渭
柳条搓线絮搓棉,搓够千寻放纸鸢。
消得春风多少力,带将儿辈上青天。
柳條搓線絮搓棉,搓夠千尋放紙鸢。
消得春風多少力,帶将兒輩上青天。
明代:
杨循吉
越国佳人天下奇,此花尤更美丰姿。
当时若使吴王见,肯醉芙蓉太液池。
越國佳人天下奇,此花尤更美豐姿。
當時若使吳王見,肯醉芙蓉太液池。
唐代:
李贺
长安有男儿,二十心已朽。
楞伽堆案前,楚辞系肘后。
人生有穷拙,日暮聊饮酒。
只今道已塞,何必须白首?
凄凄陈述圣,披褐鉏俎豆。
学为尧舜文,时人责衰偶。
柴门车辙冻,日下榆影瘦。
黄昏访我来,苦节青阳皱。
太华五千仞,劈地抽森秀。
旁古无寸寻,一上戛牛斗。
公卿纵不怜,宁能锁吾口?
李生师太华,大坐看白昼。
逢霜作朴樕,得气为春柳。
礼节乃相去,憔悴如刍狗。
风雪直斋坛,墨组贯铜绶。
臣妾气态间,唯欲承箕帚。
天眼何时开,古剑庸一吼。
長安有男兒,二十心已朽。
楞伽堆案前,楚辭系肘後。
人生有窮拙,日暮聊飲酒。
隻今道已塞,何必須白首?
凄凄陳述聖,披褐鉏俎豆。
學為堯舜文,時人責衰偶。
柴門車轍凍,日下榆影瘦。
黃昏訪我來,苦節青陽皺。
太華五千仞,劈地抽森秀。
旁古無寸尋,一上戛牛鬥。
公卿縱不憐,甯能鎖吾口?
李生師太華,大坐看白晝。
逢霜作樸樕,得氣為春柳。
禮節乃相去,憔悴如刍狗。
風雪直齋壇,墨組貫銅绶。
臣妾氣态間,唯欲承箕帚。
天眼何時開,古劍庸一吼。
宋代:
周邦彦
莫倚能歌敛黛眉。此歌能有几人知。他日相逢花月底。重理。好声须记得来时。
苦恨城头更漏永,无情岂解惜分飞。休诉金尊推玉臂。从醉。明朝有酒遣谁持。
莫倚能歌斂黛眉。此歌能有幾人知。他日相逢花月底。重理。好聲須記得來時。
苦恨城頭更漏永,無情豈解惜分飛。休訴金尊推玉臂。從醉。明朝有酒遣誰持。
唐代:
许玫
宝轮金地压人寰,独坐苍冥启玉关。
北岭风烟开魏阙,南轩气象镇商山。
灞陵车马垂杨里,京国城池落照间。
暂放尘心游物外,六街钟鼓又催还。
寶輪金地壓人寰,獨坐蒼冥啟玉關。
北嶺風煙開魏阙,南軒氣象鎮商山。
灞陵車馬垂楊裡,京國城池落照間。
暫放塵心遊物外,六街鐘鼓又催還。
明代:
胡奎
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
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
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适安归矣?
于嗟徂兮,命之衰矣!
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
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
神農虞夏忽焉沒兮,我适安歸矣?
于嗟徂兮,命之衰矣!
清代:
常纪
雨润池塘草,情欣向晚蛙。
传声连四野,得意向谁家。
鼓吹何云似,蝇鸣更有加。
六朝风雅尽,三叹意无涯。
雨潤池塘草,情欣向晚蛙。
傳聲連四野,得意向誰家。
鼓吹何雲似,蠅鳴更有加。
六朝風雅盡,三歎意無涯。
宋代:
黄庭坚
系匏两相忆,极目十余城。
积潦干斗极,山河皆夜明。
白璧按剑起,朱弦流水声。
乖逢四时尔,木石了无情。
系匏兩相憶,極目十餘城。
積潦幹鬥極,山河皆夜明。
白璧按劍起,朱弦流水聲。
乖逢四時爾,木石了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