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梅 其三
[元代]:王冕
我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我家洗硯池頭樹,個個花開淡墨痕。
不要人誇好顔色,隻留清氣滿乾坤。
我家洗砚池边的那棵梅树,
树上的每一朵花都盛开着淡淡的墨痕。
它不需要别人来夸赞它的颜色有多美,
只愿意留下那清新的香气充满整个天地。
这首诗通过对梅花的讚颂,表达诗人自己的处世情操。
诗人苦苦练画,池水因洗砚而变黑,池边的梅树吸入了池中的墨水,所开的花朵颜色也与众不同,在花瓣上有淡淡的墨晕。诗人画的梅花,也只用淡墨点染,不用丹青彩笔涂抹。墨梅孤傲自得,不以艳丽的颜色争奇斗艳,只默默地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第一句是点题之笔,紧扣题画之旨,说明所绘的是自己家中洗砚池边的梅。这一句说梅树在「洗砚池头」,诗人已暗示他画中的梅花是墨梅,而且,还和他的同宗王羲之有点渊源。王羲之日日在「洗砚池头」,为了练就一手好字;诗人自己日日在「洗砚池头」,为的是用墨绘画梅花,二人各有擅长。「我家」二字,亲切之中自有一种洒脱自豪的韵味。第二句明点出「墨」字,既是写池头梅树,也是写画中梅花。画中梅花原就是从池头梅树得到灵感而绘成的。淡墨梅花,朵朵朴素雅淡,是诗人一生最爱画的。墨梅有甚麽特质,会令诗人特别喜爱呢?诗的第三、四句直指出来。墨梅不以颜色媚人,却有满身的清香在天地间飘散。这正写出了墨梅的精神特质:洁身自好,不求人间的虚誉;遗世独立,不与浊世随波逐流。这不也是诗人自己的写照吗?墨梅所具高洁清雅的特性,与诗人的精神气质相契合。与其说他在歌咏墨梅,不如说诗人在向世人表明心迹。
因为王冕长期和梅花为友,对梅花的形态、习性有极深的认识,并体悟到梅花有一种不同凡俗的清新高雅的气质。他又把这种气质和自己的身世、人格结合起来,所以他所画的墨梅,既有梅花的梅格,也有自己的人格。王冕画墨梅,也就是他的自我写照。
元代·王冕的简介

王冕,元代诗人、文学家、书法家、画家王冕,字元章,号煮石山农,浙江诸暨人。出身农家。幼年丧父,在秦家放牛,每天利用放牛的时间画荷花,晚至寺院长明灯下读书,学识深邃,能诗,青团墨梅。隐居九里山,以卖画为生。画梅以胭脂作梅花骨体,或花密枝繁,别具风格,亦善写竹石。兼能刻印,用花乳石作印材,相传是他始创。著有《竹斋集》《墨梅图题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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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冕的诗(97篇)〕
元代:
王冕
我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我家洗硯池頭樹,個個花開淡墨痕。
不要人誇好顔色,隻留清氣滿乾坤。
宋代:
石孝友
君恩九鼎重,臣命一毫轻。出身事主,刚甚须作不平鸣。老却西山薇蕨,闲损南窗松菊,羞死汉公卿。豺狼敢横道,草木要知名。
秋已素,人又去,若为情。长沙何在,风送呜咽暮潮声。举棹却寻归路,挥尘莫谈时事,得酒且频倾。一片古时月,千里伴君行。
君恩九鼎重,臣命一毫輕。出身事主,剛甚須作不平鳴。老卻西山薇蕨,閑損南窗松菊,羞死漢公卿。豺狼敢橫道,草木要知名。
秋已素,人又去,若為情。長沙何在,風送嗚咽暮潮聲。舉棹卻尋歸路,揮塵莫談時事,得酒且頻傾。一片古時月,千裡伴君行。
先秦:
左丘明
晋灵公不君。厚敛以雕墙。从台上弹人,而观其辟丸也。宰夫胹熊蹯不熟,杀之,寘诸畚,使妇人载以过朝。赵盾、士季见其手,问其故而患之。将谏,士季曰:“谏而不入,则莫之继也。会请先,不入,则子继之。”三进及溜,而后视之。曰: “吾知所过矣,将改之。”稽首而对曰:“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夫如是,则能补过者鲜矣。君能有终,则社稷之固也,岂惟群臣赖之。又曰:‘衮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能补过也。君能补过,衮不废矣。”
犹不改。宣子骤谏。公患之,使鉏麑贼之。晨往,寝门辟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叹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贼民之主,不忠;弃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触槐而死。
秋九月,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知之, 趋登,曰:“臣侍君宴,过三爵,非礼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杀之。盾曰:“弃人用犬,虽猛何为!”斗且出。提弥明死之。
初,宣子田于首山,舍于翳桑。见灵辄饿,问其病,曰: “不食三日矣。”食之,舍其半。问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请以遗之。”使尽之,而为之箪食与肉,寘诸橐以与之。既而与为公介,倒戟以御公徒,而免之。问何故,对曰:“翳桑之饿人也。”问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
乙丑,赵穿攻灵公于桃园。宣子未出山而复。大史书曰: “赵盾弑其君。”以示于朝。宣子曰:“不然。”对曰:“子为正卿, 亡不越竟,反不讨贼,非子而谁?”宣子曰:“乌呼!‘我之怀矣,自诒伊戚’,其我之谓矣!”
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赵宣子,古之良大夫也,为法受恶。惜也,越竟乃免。”
宣子使赵穿逆公子黑臀于周而立之。壬申,朝于武宫。
晉靈公不君。厚斂以雕牆。從台上彈人,而觀其辟丸也。宰夫胹熊蹯不熟,殺之,寘諸畚,使婦人載以過朝。趙盾、士季見其手,問其故而患之。将谏,士季曰:“谏而不入,則莫之繼也。會請先,不入,則子繼之。”三進及溜,而後視之。曰: “吾知所過矣,将改之。”稽首而對曰:“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夫如是,則能補過者鮮矣。君能有終,則社稷之固也,豈惟群臣賴之。又曰:‘衮職有阙,惟仲山甫補之。’能補過也。君能補過,衮不廢矣。”
猶不改。宣子驟谏。公患之,使鉏麑賊之。晨往,寝門辟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歎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賊民之主,不忠;棄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觸槐而死。
秋九月,晉侯飲趙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彌明知之, 趨登,曰:“臣侍君宴,過三爵,非禮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殺之。盾曰:“棄人用犬,雖猛何為!”鬥且出。提彌明死之。
初,宣子田于首山,舍于翳桑。見靈辄餓,問其病,曰: “不食三日矣。”食之,舍其半。問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請以遺之。”使盡之,而為之箪食與肉,寘諸橐以與之。既而與為公介,倒戟以禦公徒,而免之。問何故,對曰:“翳桑之餓人也。”問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
乙醜,趙穿攻靈公于桃園。宣子未出山而複。大史書曰: “趙盾弑其君。”以示于朝。宣子曰:“不然。”對曰:“子為正卿, 亡不越竟,反不讨賊,非子而誰?”宣子曰:“烏呼!‘我之懷矣,自诒伊戚’,其我之謂矣!”
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書法不隐。趙宣子,古之良大夫也,為法受惡。惜也,越竟乃免。”
宣子使趙穿逆公子黑臀于周而立之。壬申,朝于武宮。
唐代:
崔涂
长安名利路,役役古由今。
征骑少闲日,绿杨无旧阴。
水侵秦甸阔,草接汉陵深。
紫阁曾过处,依稀白鸟沈。
長安名利路,役役古由今。
征騎少閑日,綠楊無舊陰。
水侵秦甸闊,草接漢陵深。
紫閣曾過處,依稀白鳥沈。
宋代:
石孝友
楼外春风桃李阴。记一笑千金。翠眉山敛眼波侵。情滴滴、怨深深。
当初见了,而今别后,算此恨难禁。与其向后两关心。又何似、□而今。
樓外春風桃李陰。記一笑千金。翠眉山斂眼波侵。情滴滴、怨深深。
當初見了,而今别後,算此恨難禁。與其向後兩關心。又何似、□而今。
唐代:
岑参
太乙连太白,两山知几重。
路盘石门窄,匹马行才通。
日西倒山寺,林下逢支公。
昨夜山北时,星星闻此钟。
秦女去已久,仙台在中峰。
箫声不可闻,此地留遗踪。
石潭积黛色,每岁投金龙。
乱流争迅湍,喷薄如雷风。
夜来闻清磬,月出苍山空。
空山满清光,水树相玲珑。
回廊映密竹,秋殿隐深松。
灯影落前溪,夜宿水声中。
爱兹林峦好,结宇向溪东。
相识唯山僧,邻家一钓翁。
林晚栗初拆,枝寒梨已红。
物幽兴易惬,事胜趣弥浓。
愿谢区中缘,永依金人宫。
寄报乘辇客,簪裾尔何容。
太乙連太白,兩山知幾重。
路盤石門窄,匹馬行才通。
日西倒山寺,林下逢支公。
昨夜山北時,星星聞此鐘。
秦女去已久,仙台在中峰。
箫聲不可聞,此地留遺蹤。
石潭積黛色,每歲投金龍。
亂流争迅湍,噴薄如雷風。
夜來聞清磬,月出蒼山空。
空山滿清光,水樹相玲珑。
回廊映密竹,秋殿隐深松。
燈影落前溪,夜宿水聲中。
愛茲林巒好,結宇向溪東。
相識唯山僧,鄰家一釣翁。
林晚栗初拆,枝寒梨已紅。
物幽興易惬,事勝趣彌濃。
願謝區中緣,永依金人宮。
寄報乘辇客,簪裾爾何容。
宋代:
石孝友
把杯莫唱阳关曲。行客去、居人恨局。屏山似展江如簇。不见尊前醉玉。鹃啼处、怨声裂竹。问後夜、兰舟那宿。帛书早系征鸿足。肠断弦孤怎续。
把杯莫唱陽關曲。行客去、居人恨局。屏山似展江如簇。不見尊前醉玉。鵑啼處、怨聲裂竹。問後夜、蘭舟那宿。帛書早系征鴻足。腸斷弦孤怎續。
魏晋:
阮籍
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襟。
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夜中不能寐,起坐彈鳴琴。薄帷鑒明月,清風吹我襟。
孤鴻号外野,翔鳥鳴北林。徘徊将何見?憂思獨傷心。
宋代:
石孝友
畴昔飞鸾侣,而今断雁行。西风岭外下斜阳。无赖一钩新月、挂人肠。
双泪沾襟袖,孤灯对客床。枕馀衾剩只残香。别得娇痴不睡、也思量。
疇昔飛鸾侶,而今斷雁行。西風嶺外下斜陽。無賴一鈎新月、挂人腸。
雙淚沾襟袖,孤燈對客床。枕馀衾剩隻殘香。别得嬌癡不睡、也思量。
唐代:
姚合
晓上上方高处立,路人羡我此时身。
白云向我头上过,我更羡他云路人。
曉上上方高處立,路人羨我此時身。
白雲向我頭上過,我更羨他雲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