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句四首·其一
[唐代]:杜甫
堂西长笋别开门,堑北行椒却背村。
梅熟许同朱老吃,松高拟对阮生论。
堂西長筍别開門,塹北行椒卻背村。
梅熟許同朱老吃,松高拟對阮生論。
译文
厅堂西边的竹笋长得茂盛,都挡住了门头,堑北种的行椒也郁郁葱葱的,长成一行却隔开了邻村。
看到园中将熟的梅子,便想待梅熟时邀朱老一同尝新;看到堂前的松树,便想和阮生在松下谈古论今。
注释
行椒:成行的椒树。
朱老:与下文的“阮生”都是杜甫在成都结识的朋友,喻指普普通通的邻里朋友。
阮生:后世常与“朱老”连用成“阮生朱老”或“朱老阮生”作为咏知交的典故。
赏析
这首诗先写草堂,举其四景:堂西的竹笋,堑北的行椒,园中的梅子,堂前的松树。诗人处在这远离闹市的幽静环境之中,因看到园中将熟的梅子,便想到待梅熟时邀朱老一同尝新;因看到堂前的松树,便希望和阮生在松荫下尽情地谈古论今。从中可以看出诗人对草堂的爱赏,以及他对生活的朴素要求。他久经奔波,只要有一个安身之地就已经满足了。显然,这首诗虽属赋体却兼比兴,于平淡的写景叙事中寓含着诗人的淡泊心情,以作为组诗之纲。当时杜甫因好友严武再次镇蜀而重返草堂,足证严武在诗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但这里他所想到的草堂的座上宾却不是严武,而是普普通通的朱老和阮生,可见诗人当时的心境和志趣。
创作背景
唐代宗广德二年(公元764年)春,杜甫因严武再次镇蜀而重返成都草堂,其时,安史之乱已平定,杜甫得知这位故 人的消息,也跟着回到成都草堂。这时诗人的心情特别好,面对这生气勃勃的景象,情不自禁,写下了这一组即景小诗。
唐代·杜甫的简介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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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甫的诗(165篇)〕
南北朝:
谢灵运
朝搴苑中兰,畏彼霜下歇。
暝还云际宿,弄此石上月。
鸟鸣识夜栖,木落知风发。
异音同致听,殊响俱清越。
妙物莫为赏,芳醑谁与伐?
美人竟不来,阳阿徒晞发。
朝搴苑中蘭,畏彼霜下歇。
暝還雲際宿,弄此石上月。
鳥鳴識夜栖,木落知風發。
異音同緻聽,殊響俱清越。
妙物莫為賞,芳醑誰與伐?
美人竟不來,陽阿徒晞發。
唐代:
李白
日落沙明天倒开,波摇石动水萦回。
轻舟泛月寻溪转,疑是山阴雪后来。
水作青龙盘石堤,桃花夹岸鲁门西。
若教月下乘舟去,何啻风流到剡溪。
日落沙明天倒開,波搖石動水萦回。
輕舟泛月尋溪轉,疑是山陰雪後來。
水作青龍盤石堤,桃花夾岸魯門西。
若教月下乘舟去,何啻風流到剡溪。
清代:
洪亮吉
眼中何所有?三万顷,太湖宽。纵蛟虎纵横,龙鱼出没,也把纶竿。龙威丈人何在?约空中同凭玉阑干。薄醉正愁消渴,洞庭山桔都酸。
更残,黑雾杳漫漫,激电闪流丸。有上界神仙,乘风来往,问我平安。思量要栽黄竹,只平铺海水几时干?归路欲寻铁瓮,望中陡落银盘。
眼中何所有?三萬頃,太湖寬。縱蛟虎縱橫,龍魚出沒,也把綸竿。龍威丈人何在?約空中同憑玉闌幹。薄醉正愁消渴,洞庭山桔都酸。
更殘,黑霧杳漫漫,激電閃流丸。有上界神仙,乘風來往,問我平安。思量要栽黃竹,隻平鋪海水幾時幹?歸路欲尋鐵甕,望中陡落銀盤。
唐代:
李商隐
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
水仙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
回望高城落曉河,長亭窗戶壓微波。
水仙欲上鯉魚去,一夜芙蓉紅淚多。
元代:
邓牧
岁癸已春暮,余游甬东,闻雪窦游胜最诸山,往观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里下北曳堰达江。江行九折,达江口。转之西,大桥横绝溪上,覆以栋宇。自桥下入溪行,九折达泉口。凡舟楫往还,视湖上下,顷刻数十里;非其时,用人力牵挽,则劳而缓焉。初,大溪薄山转,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临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鸡洞”,相传凿石破山,有金鸡飞鸣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涩,曳舟不得进,陆行六七里,止药师寺。寺负紫芝山,僧多读书,不类城府。越信宿,遂缘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环,遥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盖涧水尔。桑畦麦陇,高下联络,田家隐翳竹树,樵童牧竖相征逐,真行图画中!欲问地所历名,则舆夫朴野,不深解吴语,或强然诺,或不应所问,率十问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为梁,首尾相啮,广三尺余,修且二百跬,独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废者,间有诵声出廊庑,久听不知何书,殆所谓《兔园册》耶?渐上,陟林麓,路益峻,则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风起为黄尘,留衣襟不去,他香无是清也。
越二岭,首有亭当道,髹书“雪窦山”字。山势奥处,仰见天宇,其狭若在陷井;忽出林际,则廓然开朗,一瞬百里。次亭曰隐秀,翳万杉间,溪声绕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华,多留题,不暇读;相对数步为漱玉亭,复泉,窦虽小,可汲,饮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为两。先朝御书“应梦名山”其上,刻石其下,盖昭陵梦游绝境,诏图天下名山以进,兹山是也。左折松径,径达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桥为亭,曰锦镜,亭之下为圆池,径余十丈,横海棠环之,花时影注水涘,烂然疑乎锦,故名。度亭支径亦达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诗声,具觞豆劳客,相与道钱塘故旧。止余宿;余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锦镜出,泻落绝壁下潭中,深不可计。林崖端,引手援树下顾,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练,触崖石,喷薄如急雪飞下,故其上为飞雪亭。憩亭上,时觉沾醉,清谈玄辩,触喉吻动欲发,无足与云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羡衍,山林所环,不异平地。然侧出见在下村落,相去已数百丈;仰见在山上峰峦,高复称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视山址环凑,不见来路。周览诸山,或绀或苍;孟者,委弁者,蛟而跃、兽而踞者,覆不可殚状。远者晴岚上浮,若处子光绝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动人;凡陵登,胜观花焉。
土人云,又有为小雪窦,为板锡寺,为四明洞天。余兴亦尽,不暇登陟矣。
歲癸已春暮,餘遊甬東,聞雪窦遊勝最諸山,往觀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裡下北曳堰達江。江行九折,達江口。轉之西,大橋橫絕溪上,覆以棟宇。自橋下入溪行,九折達泉口。凡舟楫往還,視湖上下,頃刻數十裡;非其時,用人力牽挽,則勞而緩焉。初,大溪薄山轉,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臨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雞洞”,相傳鑿石破山,有金雞飛鳴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澀,曳舟不得進,陸行六七裡,止藥師寺。寺負紫芝山,僧多讀書,不類城府。越信宿,遂緣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環,遙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蓋澗水爾。桑畦麥隴,高下聯絡,田家隐翳竹樹,樵童牧豎相征逐,真行圖畫中!欲問地所曆名,則輿夫樸野,不深解吳語,或強然諾,或不應所問,率十問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為梁,首尾相齧,廣三尺餘,修且二百跬,獨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廢者,間有誦聲出廊庑,久聽不知何書,殆所謂《兔園冊》耶?漸上,陟林麓,路益峻,則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風起為黃塵,留衣襟不去,他香無是清也。
越二嶺,首有亭當道,髹書“雪窦山”字。山勢奧處,仰見天宇,其狹若在陷井;忽出林際,則廓然開朗,一瞬百裡。次亭曰隐秀,翳萬杉間,溪聲繞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華,多留題,不暇讀;相對數步為漱玉亭,複泉,窦雖小,可汲,飲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為兩。先朝禦書“應夢名山”其上,刻石其下,蓋昭陵夢遊絕境,诏圖天下名山以進,茲山是也。左折松徑,徑達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橋為亭,曰錦鏡,亭之下為圓池,徑餘十丈,橫海棠環之,花時影注水涘,爛然疑乎錦,故名。度亭支徑亦達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詩聲,具觞豆勞客,相與道錢塘故舊。止餘宿;餘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錦鏡出,瀉落絕壁下潭中,深不可計。林崖端,引手援樹下顧,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練,觸崖石,噴薄如急雪飛下,故其上為飛雪亭。憩亭上,時覺沾醉,清談玄辯,觸喉吻動欲發,無足與雲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羨衍,山林所環,不異平地。然側出見在下村落,相去已數百丈;仰見在山上峰巒,高複稱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視山址環湊,不見來路。周覽諸山,或绀或蒼;孟者,委弁者,蛟而躍、獸而踞者,覆不可殚狀。遠者晴岚上浮,若處子光絕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動人;凡陵登,勝觀花焉。
土人雲,又有為小雪窦,為闆錫寺,為四明洞天。餘興亦盡,不暇登陟矣。
明代:
袁宏道
西湖最盛,为春为月。一日之盛,为朝烟,为夕岚。
今岁春雪甚盛,梅花为寒所勒,与杏桃相次开发,尤为奇观。石篑数为余言:“傅金吾园中梅,张功甫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观之。”余时为桃花所恋,竟不忍去。湖上由断桥至苏堤一带,绿烟红雾,弥漫二十余里。歌吹为风,粉汗为雨,罗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艳冶极矣。
然杭人游湖,止午、未、申三时。其实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设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极其浓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此乐留与山僧游客受用,安可为俗士道哉?
西湖最盛,為春為月。一日之盛,為朝煙,為夕岚。
今歲春雪甚盛,梅花為寒所勒,與杏桃相次開發,尤為奇觀。石篑數為餘言:“傅金吾園中梅,張功甫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觀之。”餘時為桃花所戀,竟不忍去。湖上由斷橋至蘇堤一帶,綠煙紅霧,彌漫二十餘裡。歌吹為風,粉汗為雨,羅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豔冶極矣。
然杭人遊湖,止午、未、申三時。其實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設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極其濃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種趣味。此樂留與山僧遊客受用,安可為俗士道哉?
明代:
陈铎
铺水面辉辉晚霞,点船头细细芦花,缸中酒似渑,天外山如画,占秋江一片鸥沙。若问谁家是俺家,红树里柴门那搭。
鋪水面輝輝晚霞,點船頭細細蘆花,缸中酒似渑,天外山如畫,占秋江一片鷗沙。若問誰家是俺家,紅樹裡柴門那搭。
清代:
郑文焯
归不得,一夜林乌头白。落月关山何处笛?马嘶还向北。
鱼雁沉沉江国,不忍闻君消息。恨不奋飞生六翼,乱云愁似幂。
歸不得,一夜林烏頭白。落月關山何處笛?馬嘶還向北。
魚雁沉沉江國,不忍聞君消息。恨不奮飛生六翼,亂雲愁似幂。
宋代:
晏殊
元巳清明假未开,小园幽径独徘徊。
春寒不定斑斑雨,宿酒难禁滟滟杯。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游梁赋客多风味,莫惜青钱万选才。
元巳清明假未開,小園幽徑獨徘徊。
春寒不定斑斑雨,宿酒難禁滟滟杯。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遊梁賦客多風味,莫惜青錢萬選才。
宋代:
完颜璹
襄阳古道灞陵桥,诗兴与秋高。千古风流人物,一时多少雄豪。
霜清玉塞,云飞陇首,风落江皋。梦到凤凰台上,山围故国周遭。
襄陽古道灞陵橋,詩興與秋高。千古風流人物,一時多少雄豪。
霜清玉塞,雲飛隴首,風落江臯。夢到鳳凰台上,山圍故國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