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登城二首·其二
[宋代]:刘敞
日午风高新雨晴,残花飞絮两轻轻。
垂鞭缓辔饶间望,时复林间布谷鸣。
日午風高新雨晴,殘花飛絮兩輕輕。
垂鞭緩辔饒間望,時複林間布谷鳴。
译文
中午的时候,雨过天晴,天高气清,微风拂面,被风雨吹打的残花和柳絮轻轻地飘扬起来。
我骑着马缓缓而来,登楼往野外眺望,不时听到树林里布谷鸟的叫声。
注释
辔:驾驭马或其他牲口用的缰绳。
饶间:吊脚楼的结构。四排扇三间屋结构者,中间为堂屋,左右两边称为饶间,作居住、做饭之用。饶间以中柱为界分为两半,前面作火炕,后面作卧室。
宋代·刘敞的简介

刘敞(1019—1068)北宋史学家、经学家、散文家。字原父,一作原甫,临江新喻荻斜(今属江西樟树)。庆历六年与弟刘攽同科进士,以大理评事通判蔡州,后官至集贤院学士。与梅尧臣、欧阳修交往较多。为人耿直,立朝敢言,为政有绩,出使有功。刘敞学识渊博,欧阳修说他“自六经百氏古今传记,下至天文、地理、卜医、数术、浮图、老庄之说,无所不通;其为文章尤敏赡”,与弟刘攽合称为北宋二刘,著有《公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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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敞的诗(2篇)〕
宋代:
刘敞
日午风高新雨晴,残花飞絮两轻轻。
垂鞭缓辔饶间望,时复林间布谷鸣。
日午風高新雨晴,殘花飛絮兩輕輕。
垂鞭緩辔饒間望,時複林間布谷鳴。
元代:
元吉
华阳巾鹤氅蹁跹,铁笛吹云,竹杖撑天。伴柳怪花妖,麟祥凤瑞,酒圣诗禅。不应举江湖状元,不思凡风月神仙。断简残编,翰墨云烟,香满山川。
華陽巾鶴氅蹁跹,鐵笛吹雲,竹杖撐天。伴柳怪花妖,麟祥鳳瑞,酒聖詩禅。不應舉江湖狀元,不思凡風月神仙。斷簡殘編,翰墨雲煙,香滿山川。
五代:
李煜
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
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紅日已高三丈透,金爐次第添香獸。紅錦地衣随步皺。
佳人舞點金钗溜,酒惡時拈花蕊嗅。别殿遙聞箫鼓奏。
魏晋:
陶渊明
贫居依稼穑,戮力东林隈。
不言春作苦,常恐负所怀。
司田眷有秋,寄声与我谐。
饥者欢初饱,束带候鸣鸡。
扬楫越平湖,泛随清壑回。
郁郁荒山里,猿声闲且哀。
悲风爱静夜,林鸟喜晨开。
曰余作此来,三四星火颓。
姿年逝已老,其事未云乖。
遥谢荷蓧翁,聊得从君栖。
貧居依稼穑,戮力東林隈。
不言春作苦,常恐負所懷。
司田眷有秋,寄聲與我諧。
饑者歡初飽,束帶候鳴雞。
揚楫越平湖,泛随清壑回。
郁郁荒山裡,猿聲閑且哀。
悲風愛靜夜,林鳥喜晨開。
曰餘作此來,三四星火頹。
姿年逝已老,其事未雲乖。
遙謝荷蓧翁,聊得從君栖。
魏晋:
陶渊明
居止次城邑,逍遥自闲止。
坐止高荫下,步止荜门里。
好味止园葵,大懽止稚子。
平生不止酒,止酒情无喜。
暮止不安寝,晨止不能起。
日日欲止之,营卫止不理。
徒知止不乐,未知止利己。
始觉止为善,今朝真止矣。
从此一止去,将止扶桑涘。
清颜止宿容,奚止千万祀。
居止次城邑,逍遙自閑止。
坐止高蔭下,步止荜門裡。
好味止園葵,大懽止稚子。
平生不止酒,止酒情無喜。
暮止不安寝,晨止不能起。
日日欲止之,營衛止不理。
徒知止不樂,未知止利己。
始覺止為善,今朝真止矣。
從此一止去,将止扶桑涘。
清顔止宿容,奚止千萬祀。
两汉:
刘细君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
穹庐为室兮旃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居常土思兮心内伤,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遠托異國兮烏孫王。
穹廬為室兮旃為牆,以肉為食兮酪為漿。
居常土思兮心内傷,願為黃鹄兮歸故鄉。
清代:
纳兰性德
藕荡桥边理钓筒,苎萝西去五湖东。笔床茶灶太从容。
况有短墙银杏雨,更兼高阁玉兰风。画眉闲了画芙蓉。
藕蕩橋邊理釣筒,苎蘿西去五湖東。筆床茶竈太從容。
況有短牆銀杏雨,更兼高閣玉蘭風。畫眉閑了畫芙蓉。
唐代:
李白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複一杯。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
两汉:
蔡琰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
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
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疆。
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
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
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
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长驱西入关,迥路险且阻。
还顾邈冥冥,肝脾为烂腐。
所略有万计,不得令屯聚。
或有骨肉俱,欲言不敢语。
失意几微间,辄言毙降虏。
要当以亭刃,我曹不活汝。
岂复惜性命,不堪其詈骂。
或便加棰杖,毒痛参并下。
旦则号泣行,夜则悲吟坐。
欲死不能得,欲生无一可。
彼苍者何辜,乃遭此厄祸。
边荒与华异,人俗少义理。
处所多霜雪,胡风春夏起。
翩翩吹我衣,肃肃入我耳。
感时念父母,哀叹无穷已。
有客从外来,闻之常欢喜。
迎问其消息,辄复非乡里。
邂逅徼时愿,骨肉来迎己。
己得自解免,当复弃儿子。
天属缀人心,念别无会期。
存亡永乖隔,不忍与之辞。
儿前抱我颈,问母欲何之。
人言母当去,岂复有还时。
阿母常仁恻,今何更不慈。
我尚未成人,奈何不顾思。
见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痴。
号泣手抚摩,当发复回疑。
兼有同时辈,相送告离别。
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
马为立踟蹰,车为不转辙。
观者皆歔欷,行路亦呜咽。
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
悠悠三千里,何时复交会。
念我出腹子,胸臆为摧败。
既至家人尽,又复无中外。
城廓为山林,庭宇生荆艾。
白骨不知谁,纵横莫覆盖。
出门无人声,豺狼号且吠。
茕茕对孤景,怛咤糜肝肺。
登高远眺望,魂神忽飞逝。
奄若寿命尽,旁人相宽大。
为复强视息,虽生何聊赖。
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励。
流离成鄙贱,常恐复捐废。
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
漢季失權柄,董卓亂天常。
志欲圖篡弑,先害諸賢良。
逼迫遷舊邦,擁主以自疆。
海内興義師,欲共讨不祥。
卓衆來東下,金甲耀日光。
平土人脆弱,來兵皆胡羌。
獵野圍城邑,所向悉破亡。
斬截無孑遺,屍骸相撐拒。
馬邊懸男頭,馬後載婦女。
長驅西入關,迥路險且阻。
還顧邈冥冥,肝脾為爛腐。
所略有萬計,不得令屯聚。
或有骨肉俱,欲言不敢語。
失意幾微間,辄言斃降虜。
要當以亭刃,我曹不活汝。
豈複惜性命,不堪其詈罵。
或便加棰杖,毒痛參并下。
旦則号泣行,夜則悲吟坐。
欲死不能得,欲生無一可。
彼蒼者何辜,乃遭此厄禍。
邊荒與華異,人俗少義理。
處所多霜雪,胡風春夏起。
翩翩吹我衣,肅肅入我耳。
感時念父母,哀歎無窮已。
有客從外來,聞之常歡喜。
迎問其消息,辄複非鄉裡。
邂逅徼時願,骨肉來迎己。
己得自解免,當複棄兒子。
天屬綴人心,念别無會期。
存亡永乖隔,不忍與之辭。
兒前抱我頸,問母欲何之。
人言母當去,豈複有還時。
阿母常仁恻,今何更不慈。
我尚未成人,奈何不顧思。
見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癡。
号泣手撫摩,當發複回疑。
兼有同時輩,相送告離别。
慕我獨得歸,哀叫聲摧裂。
馬為立踟蹰,車為不轉轍。
觀者皆歔欷,行路亦嗚咽。
去去割情戀,遄征日遐邁。
悠悠三千裡,何時複交會。
念我出腹子,胸臆為摧敗。
既至家人盡,又複無中外。
城廓為山林,庭宇生荊艾。
白骨不知誰,縱橫莫覆蓋。
出門無人聲,豺狼号且吠。
茕茕對孤景,怛咤糜肝肺。
登高遠眺望,魂神忽飛逝。
奄若壽命盡,旁人相寬大。
為複強視息,雖生何聊賴。
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勵。
流離成鄙賤,常恐複捐廢。
人生幾何時,懷憂終年歲。
清代:
朱景素
白云堆里捡青槐,惯入深林鸟不猜。
无意带将花数朵,竟挑蝴蝶下山来。
白雲堆裡撿青槐,慣入深林鳥不猜。
無意帶将花數朵,竟挑蝴蝶下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