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台州田园杂兴四首 其二

明代黄衷

钓泽应星辰,东园果若人。亨还履虎尾,危是犯龙鳞。

自得观鱼乐,谁来问字频。更将诗喻战,卷甲避强秦。

胥江

明代黄衷

颊夺银镮白,花饶绢袖红。听歌江上客,愁杀荡舟风。

豫让论

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 。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秋夜寄黄龙山

明代何巩道

雨来何处最凄清,飒飒芭蕉枕上声。薄醉有心怜夜半,微吟无计候天明。

吹开树色鸦争起,露出波光月忽生。莫怪所思惆怅久,难忘从古是交情。

别宋常侍

隋代尹式

游人杜陵北,送客汉川东。

无论去与住,俱是一飘蓬。

秋鬓含霜白,衰颜倚酒红。

别有相思处,啼鸟杂夜风。


九日次韵周学录

明代陈镒

重阳今朝是,触目皆兵戈。青山岂不好,何由陟嵯峨。

菊花泫清露,枫叶飘寒波。睹物增盛怀,奈此时未和。

流年易超忽,百世如鸟过。于焉屏烦虑,酌酒还高歌。

因观作吏人,动辄遭讥诃。奔驰风尘际,忧患日已多。

吾徒守儒素,其乐当如何。

黄海舟中日人索句并见日俄战争地图

清代秋瑾

万里乘风去复来,只身东海挟春雷。

忍看图画移颜色,肯使江山付劫灰。

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自君之出矣 其二

隋代陈叔达

自君之出矣,明镜罢红妆。思君如夜烛,煎泪几千行。

祝英台近·北固亭

宋代岳珂

澹烟横,层雾敛。胜概分雄占。月下鸣榔,风急怒涛飐。关河无限清愁,不堪临鉴。正霜鬓、秋风尘染。

漫登览。极目万里沙场,事业频看剑。古往今来,南北限天堑。倚楼谁弄新声,重城正掩。历历数、西州更点。

自君之出矣

隋代陈叔达

自君之出矣,红颜转憔悴。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

和罗峰先生新春诗二首 其一

明代谢迁

太簇初回律,明堂恰祀春。微风来淑气,光霰浥轻尘。

惠泽行多庆,丰占信有神。闾阎歌颂满,圣德与时新。

紫骝马

明代欧大任

生长出边疆,碛西飞鞚长。气薄三河少,恩倾大郡良。

横行蒲类海,射取鹿蠡王。骄嘶朝紫禁,散尽玉门霜。